“司经局洗马:秦晏。”
魏逆生盯着他。
“四十年了。”秦晏望着册子,目光悠远
“秦公是想说,这条路,有人走过?”
“是走出来了。”秦晏垂眸叹笑
“只走出过一个冯衍。”
魏逆生没有说话。
......
午后,属官遴选开锣。
名单之争,詹事府正堂摆开。
吏部拟单在前,清流推人在后,沈党的眼睛,在帘外。
吏部拟单:王堪(佥都御史,拟兼东宫侍讲)
张载(苏州知府,拟调京)
沈伊(苏州通判,拟主簿)。
“张载在苏州,调还是不调?”邱衡呈单时问。
“名单先拟。”魏逆生道:“调不调,看陛下。
毕竟苏州知府朝廷已有议论,张载只是代理回京是必然的。”
总之,名单是姿态,圣裁才是定局。
邱衡懂了,不再问。
......
隔日,清流正式推人。
寇元举魏守正入司经局,以理学传人、清正之流为辞。
礼部主客司员外郎,秦公高足,冠冕堂皇。
魏逆生闻报,只说了四个字:“臣请避席。”
秦晏看他一眼:“少詹事为何避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