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不难,矩不得!”冯辞负手而立,缓缓道
“新郎须以杭州为素,作催妆诗一首。”
“诗工整,意诚恳,不得敷衍。”
魏逆生立于阶下,听完,不假思索,朗声便吟:
【钱塘潮涌送春归,西子湖边柳正肥。】
【愧我京华无所有,一肩星月接卿归。】
诗出,四周一片叫好。
冯辞满意一笑,侧身让开半步,家丁将仪门推开。
......
这第三重,唯剩闺门。
新郎过三重门,大门为族亲所守,中门为兄弟所拦,唯这闺门最是难通。
闺门之内,便是冯舒闺房。
守者非旁人,乃天皇贵胄,鲁阳公主。
鲁阳公主今日一袭石榴红宫装,发髻高高挽起,满头珠翠,贵不可言。
她叉着腰站在闺门内,隔着门缝朝外喊:
“魏子安!本宫可不是好打发的!
三首催妆诗,少一首都不行!”
门外,迎亲的众人面面相觑。
先前冯辞要了一首,如今公主居然要三首?
这可是天子之女,说一不二。
说三首,少一首都打不开这扇门。
魏逆生却不慌不忙,站在闺门外,朝门缝里拱了拱手:“公主请出题。”
“第一首!”鲁阳公主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
“赞我家福娘今日好不好看!”
魏逆生想了想,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