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新妇梳妆上轿,莫误良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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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该动身了喽!!”
崔福终于把红绸系正了,站在院门口喊道。
魏逆生点了点头,将玉簪放回盘中,整了整衣冠,大步迈出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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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府。
花园花亭前,冯舒早便起身了。
今日的福娘,不是平日里那个穿着鹅黄褙子、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的小黄鹂了。
她端坐于镜前,一袭新裁的藕粉色罗衫,外罩月白素纱褙子
发髻尚未梳成,青丝如瀑般散在肩头,披了一背。
姜氏持木梳,站在她身后,一下,一下,替她梳着头发。
“福娘这头发,养得真好。”
姜氏一边梳,一边笑
“黑得像缎子似的。”
福娘没有应声,只是望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姜氏问。
“没,没想什么。”福娘连忙垂下眼帘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姜氏笑而不语,只是将梳齿又往下梳了一寸,口中念念有词
唱得是,她嫁人时母亲给她唱的梳头歌: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。
三梳儿孙满地,四梳好命百年。”
......
冯府大门,鼓乐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