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竟敢说天变不足畏,你是要陛下不畏天、不敬天,为所欲为么?!”
“太祖之制,乃我大周立国之本!
你一句‘不足法’,是要把太祖的江山,也一并‘不足’了么?!”
“百官之言,万民之口,皆不足恤?!
尔欲使陛下闭目塞听,偏听尔一人之言么?!”
方祁喘着粗气,一字一句
“魏逆生,尔在乱法!尔在祸国!!”
“方阁老之言,虽粗,然其理,未可尽非。”
寇元此时此刻执笏出班了。
他本看戏,沈端被一个后生驳得体无完肤,他看得痛快。
可“祖宗不足法”五个字一出来,脸上的笑,没了。
他可是清流之首,以圣人之言立身
这三句话,砸的是他安身立命的根基。
他不能再看戏了。
毕竟,清流,老儒教了~
(儒家和儒教是不同的哦~孔圣人不背锅)
“魏郎中,老夫今日本不想开口。”
“既如此,阁老此时住口,倒也正好。”
寇元:“你.....”
“呵。”魏子回眸。
寇元则重新稳回神态,执笏向御座:
“陛下,《尚书·泰誓》有言: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!!
天意即民意,民意即天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