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鲁阳促狭地一眨,故意将声调扬了几分
“我可听人说,他在翰林院时得了个诨号,叫‘魏准点’。
朝会准点,用膳准点,该不会将来待夫人,也要‘准点’回家吧?”
“鲁阳!”福娘都要羞哭了,急得直拽她的袖子。
“好啦!我问的是他,又不是你。”
鲁阳吃吃一笑,松开福娘的手,正了正神色,对魏逆生道
“我与福娘,幼即结契。
君若负之,我敢效太平公主之故!
以椒房之重、开府之权,为其张目!”
魏逆生拱手,正色道:“臣不敢。”
鲁阳公主望魏子端正自持模样,忍不住又笑了出来
“好啦好啦,知道你不敢。
说吧,今日进宫做什么?”
福娘代答低声道:“是来求见皇后娘娘,定……定婚期的。”
鲁阳公主闻言,眼中一亮,先是一怔
随即双手轻轻一拍,喜色溢于言表
“果真?母后可知道?”
“还不曾通禀,只递了牌子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鲁阳转身便牵了福娘的手
“我领你去见母后,省得你们在外头苦等。”
说罢,便拉着福娘走了两步,又回头,歪着头望向魏逆生
“不过呢,敲定婚期是女家的事。
你一个男家,夹在我和母后与福娘中间,总不大好。”
魏逆生站在原处,闻言不禁一怔。
他看了看福娘,又看了看鲁阳公主,拱手道
“回公主,既如此,臣总不能去找王公公聊天吧?”
这话出口,福娘“噗”地一声笑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