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两名兵丁抬出一面大鼓,沉沉落于阶前。
鼓槌落下,咚然一声闷响,沉雷碾过街面,满街嗡嗡低语尽数压下。
.......
“诸位!!”
张载扬声开言,压过一街喧嚣
“今日,本官不坐堂,不问案。
本官只做一事,听!”
说罢侧身让开半步,朝阶下抬掌一引
“凡有冤屈者,可上前来,当街陈说。
本官在此,字字听清,句句记下。
有一桩说一桩,有一人算一人。
今日说不尽,明日再来。
明日说不尽,后日仍在此处。”
语落方静,人潮骤沸。
“我先来!!!”
众人回首,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拨开人丛,大步抢出。
身后跟着一位老妇人。
正是当日街头拦住张载者!
汉子行至阶前,扑地跪倒,膝骨撞上青石。
老妇人紧随其后,颤巍巍跪于其侧
枯手攥住儿子臂膀,老泪纵横。
“大人!”汉子叩首及地,抬目时,眼中血丝密布
“草民姓周,城西周家村人。
三年前,草民之女周氏,年方十岁,被城西保圣庵拐去........
草民告了三年,府衙门坎都踏平了,可……”
汉子喉结滚动,咽下一口唾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