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自堂角响起,众人皆一凛,循声望去。
木行林老板,平素最是寡言,从不与人争锋,此刻却开了口。
“在下有一事不明,敢请沈东家赐教。”
沈明轩抬目:“讲。”
“谢通判与魏钦差,是何关系?”
满堂骤静。
此问正是众人心中盘桓已久、无人敢贸然出口者。
谢临,沈相门生,何彦明腹心,苏州通判
魏逆生,冯衍门人,天子钦差,来者不善。
二人同科,一局棋,一盏茶,一阕词。
究竟是敌是友?
是弈是合?
谁说得清?
沈明轩久久不答。
非不欲答,实不能答。
他亦不知。
谢临从不与人剖心,从不将把柄落于人手。
其智足以算尽旁人,其傲不屑与人交浅言深。
如此之人.....
可信?
可托?
可怕。
.....
“林老板。”
沈明轩终是开口,摆手而言
“你所问之事,沈某答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