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若有冤屈,可径赴钦差行辕递状。”
“大人,这……”
“发!”何彦明厉声断喝,一掌拍在案上
“不发,便是不配合。
不配合,魏子便有借口动我。
发了,至少面上过得去
你听不明白么!听不明白吗!!”
“是,是!!”管事不敢再言,躬身退下。
何彦明孤坐堂奥,唯墙角二伞与目相接。
一烛摇摇,伞面‘万民感戴’四字随光沉浮......
乍暗乍明,恍若鬼眼翕张
直照入心中不可言说之处。
........
苏州驿馆之内,魏子已更衣毕。
绯袍加身,银鱼悬腰,御赐玉衡垂于革带之侧。
乌纱之下,眉目清峻,神色澹然,无喜无愠,不露波澜。
张载立于其侧,一身绿袍簇新,银带束腰。
面容清癯,唇上短须修得齐整。
“子安,兵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魏逆生运笔如飞,调令一挥而就,按上官印。
“子厚,此乃调令,你领人先去。”
接手调令,张载先观后怔:“我一人去?”
“你一人去。”魏逆生抬目望他,唇角微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