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杭州卫入苏,便是明明白白告知满城百姓.....”
“苏州卫的兵,靠不住!!”
“熊晖!”张载霍然起身,袍袖拂案,厉声叱道
“尔区区苏州卫一指挥,我等乃天子持节之臣!
好生言语便罢,若再咆哮于钦差面前......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熊晖悍然转身,直灼张载面门
“一个副使,也配在本将面前狺狺狂吠?”
张载面色骤僵。
熊晖冷笑,复向前迫近一步。
“本将在北边跟契丹人搏命之时,你娃娃尚在穿开裆裤!
如今到了苏州地界上,倒教训起本将来了?”
“尔放肆!”张载一掌拍于案上。
“本将放肆?”熊晖仰面大笑。
笑罢,猛收其声,目逼张载
“本将若当真放肆,你这只手,方才便已不在桌上了。”
张载面色铁青,熊晖却不再看他
“本将今日亲来,是给朝廷留脸。
若不然,凭你一封手令,就想从杭州调兵入苏州?
你且试试看,看杭州那八百人,进不进得了苏州城门。”
“子厚,坐下。”
安抚张载,魏逆生冷眼抬眸。
“熊指挥使,这是要在下官面前抖威风么?”
“呵呵。”熊晖冷笑一声,转过身来
双手往案上一撑,俯身压向魏逆生
“魏大人,本将今日来,不是来同你耍嘴皮的。”
“你查你的寺,本将不管。”熊晖一字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