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透。”
“看不透便对了。”
魏逆生搁下茶盏,负手立起身,背向周虎
“周百户,回去告诉熊指挥使。
我来苏州,是查账,非为夺权。
苏州卫的兵,我一个也不动,也无意去动。”
周虎一怔:“大人,那您调杭州卫……”
“熊指挥使在苏州六年,麾下诸将与各寺往来,此事我知。”
周虎神色骤紧。
“但我不翻旧账。”魏逆生语声一沉
“过往之事,一笔勾销。
从今往后,苏州卫的人不再涉足那些腌臜去处,便无人会翻。”
周虎望着他背影,默然良久。
“大人此言……当真?”
“君子一言。”魏逆生转过身来,目中湛然,不避不闪
“驷马难追。”
得言,周虎立起身来朝魏逆生深施一揖。
“大人,下官是行伍粗人,不会说那些弯绕的话。”
“但请大人放心!大人的话,下官一字不漏,必带到。”
魏逆生微微颔首,不复多言。
周虎转过身,大步而去。
.......
驿馆二楼,魏逆生临窗而立。
张载不知何时已悄然入内,默立其后。
二人目光所及,正是周虎策马远去背影。
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