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晖得书,较之你我,更为惶迫。”魏逆生回身步行至桌案
“其坐镇苏州数载,麾下诸将与各寺素有‘香火’往来
此事吾知,谢临知,沈端更知!!!
沈端若寄信函,大意可猜!
无非名曰‘提醒’,实则‘挟制’。
其意无非示警熊晖:麾下不净,唯吾命是从,方可保全。”
“可惜,沈端忘了一事。”
魏逆生目注张载,唇角微扬。
“何事?”
“熊晖乃武夫。”魏逆生一字一顿
“武夫最恨者,非敌也,乃为人作刀。”
张载眸光一凝。
“如此说来,此计非出自谢临之手?”
“哈哈哈,以谢临之才,充其量施些烟雾手段,断无蹈实之智。”
“这么说......”闻言至此,张载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沈端误将谢临之烟,认作实计?!”
“没错!!!”魏逆生冷笑一声
“沈端欲熊晖制衡我,熊晖便制衡我?
他熊晖在边镇与契丹人搏过命,何等风浪未曾亲历?
岂甘受一京中文官牵鼻而行?”
“子安之意是……”张载追问。
“等。”魏逆生转身回至案前,重落座
执壶斟茶二盏,一盏推与张载,一盏自捧于掌
“等熊晖之人来,或其人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