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自登基以来,头一回见文官在殿上打成这般模样。”
“今日,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闻言,身为首辅的沈端当场伏地叩首
“陛下,臣有失察之罪。”
“方祁殿上失仪,臣……”
“方祁失仪?”周景帝断其语,目移方祁。
方祁为数名沈党官员搀起
幞头已失,袍绉襟斜,左颊一道红印。
“方卿,面上那道印子,是怎么回事?”
“陛下!!”方祁周身一颤,扑通跪倒
“王堪殿上,殿上殴辱阁臣!臣请陛下……”
“殴辱?”周景帝复断之,目转王堪
“王卿,你可有殴辱方卿?”
“回陛下!”王堪伏地叩首,声调平稳
“臣不曾殴辱方阁老。”
“不曾?”方祁猛抬首,怒目而视
“汝方才骑于老夫身上,举笏相向,是何为也?!”
“回方阁老。”王堪不紧不慢,直身而立,目光清正
“乃是自卫。”
“自卫?!”方祁声调拔高八度。
“方阁老先动手,揪臣衣领。”王堪面色不改
“臣为求自保,不得已而还手。”
“至于骑于阁老身上......”王坎语略顿
“阁老揪臣衣领不放,臣倒不下去,只好压着阁老,方能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