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说得是,调兵清查诸寺,明为整饬风化,实为开源。
百年古刹所积田产财物,若能收归朝廷,岂是小数。
况太祖当年所行之事,朕何以不能行?
熔像铸钱,既正风化,又实库府。
太祖以此纾民困、足兵饷,朕若于苏州仿而行之
非但可得一笔巨资,更可于史册留痕
继太祖之志,承太宗之遗
整饬风化,廓清吏治。
此账如何计,皆不亏。
......
可调兵一事实在太大。
兵者,国之大事。
杭卫之兵一旦进了苏州,魏子安手中便有刀。
有刀的钦差与无刀的钦差,乃是两回事。
信归信,兵权归兵权。
兵权在手之人,一旦有事,便非小事。
天子定夺,尚须权衡利害。
所以......
“王承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你说,太祖当年熔像铸钱,得了多少?”
王承一怔,旋即答道:“回皇爷,据《太祖实录》所载:
太祖初下江南,熔像铸钱,得钱数百万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