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不动兵,便无后手。
无有后手,你我只如砧上鱼肉,任人宰割。”
“所以.....”张载语调微涩
“你不去查账,反去查寺,是想……”
魏逆生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。
“既无其名,便创其名。”
八字掷地,满室悄然。
“苏州各寺,多为太宗朝敕建。
百年古刹,本应清修之地。
如今呢?
淫诗刊于山壁,秽闻传于市井。
百姓尽知其污,官府力掩其丑。
这非一寺之弊,乃一府之耻。”
张载瞳孔骤缩,当即起身,不可置信压声道
“子安,你......你想调夺兵权?!”
......
历朝钦差,奉旨按察
无不是以名核账,以理服人。
若挟兵在手,说得刻薄些......
此已非查案,乃镇反也!!
......
张子神为之骇,魏子气无所慑。
“子厚,苏州之局,非口舌可定。
若你我连自身安危尚且难保........”
魏逆生声音压至极低,低得只容二人可闻。
“逼至绝处,纵是火烧钦差,亦非不能。”
张载浑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