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一试,倒是个人物
这样子的人物,面对咱家这八年所做之事,必不予情.......”
言罢,转身,向舱尾行去。
画船头灯笼风中摇晃,光影明灭不定。
李进的身影在舱门处顿了一顿。
“传话下去。”
“明日,织造局上下,不得与钦差之人有任何往来。”
“再有......”李进稍声顿
“叫沈明轩那个贱商,五日后来见咱家。”
言毕,李进不复多言,抬脚踏出画船。
.......
与此同时,船离岸,歌散,酒凉。
魏逆生与张载并肩行于阊门外长街。
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。
运河之上,画船往来
笙歌隐隐,如在水云之间。
张载落后半步,目光落在魏子欲身后欲言又止,终是未发一言。
行至石桥,魏逆生忽然驻足。
桥下流水潺潺,映两岸灯火。
“子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日倒是安静。”
“能不安静吗?”
张载双袖一摆,腿一跨,大鹅展翅,神态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