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厚,我所言之‘客’,犹是待人之礼。
乃是待敌之势。
势不在我,便须以退为进,以守为攻。
谢临之局,胜在‘全备’。
而我等所恃,恰在.....”
魏逆生稍顿,字字渐沉:
“不敢进寸,而退尺。”
“欲查其账者,必先知其账在何处。
欲审其人者,必先晓其人系于何方。”
张载眉峰稍解,若有所悟,却仍存一丝狐疑:
“那到了苏州,第一步.......”
“该喝茶喝茶,该吃饭吃饭。”
“让他来,请我们。”
“子安……”
张载欲言,魏子截话。
“谢临此人,会将我等每一步,皆视作下步棋之铺陈。
会将我每一次查问,皆当作欲擒他把柄之试探。
会将我每一动,放大十倍、百倍,然后穷猜我的下一步。”
张载闻至此处,目光微微一动,若有所悟,低声诵出:
“是谓行无行,攘无臂,执无兵,乃无敌。”
“正是!”魏逆生轻笑。
“我与谢临,乃同人!
步步皆须算,招招皆须拆,每一动念必究至三层。
局落一子,推后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