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与人言手中握有多少铁证,不与言认得哪位贵人,不与言替陛下办过何等秘事。”
“这便是‘非炫武’。”
“凡耀武于人前者,多是腹中空空之辈。
真有实力者,不须炫。”
魏子若有所思。
冯衍则靠向椅背,双手交叠于膝上,目光沉沉。
“你未入户部时,度支司之规若何?
郎中主之,老吏主之,沈端之人主之。
他们等定规,他们等执柄。”
“可你来了,不喧不哗,不争不攘
唯安安静静,将账目厘清,将当查者查彻,将当定之规立定。”
“你没有跟他们抢,你只是重新定了规矩。”
“定规者,非夺人之物以为己有,乃使他人循你的规矩而行事也。”
“你于度支司所制之表格,纵横交织,三线并进
这就是你魏子安所定之规。
他们若要欲与你周旋,便必然循你之矩。
不循,则无敌。”
“此为三言:垄资之要,在立规,不在积敛也。”
魏逆生双眸一明。
冯衍见状,唇角微扬。
“当然,一人定规,无人愿从。
所以,须令众人皆以为。
此规乃正理,于众人皆有益,不得不遵者。”
“你如何为之?你言‘此乃天子之意’
非借陛下来压人,而是告诉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