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声若金石,语速渐疾。
“耶律德光惶然上表乞降,龟缩草原,不敢南窥!”
“先帝世宗皇帝,三挫契丹,战无不克!”
言至此,魏逆生深吸一气,重重叩首于地。
少年跪伏于御案之前,绯袍铺展于殿砖之上,脊骨却挺得笔直
如一柄新发于硎之剑,虽暂敛锋芒,而锐气已不可掩。
“我大周,何曾惧过契丹!”
其声清越,掷地有声。
御书房内,余音回荡,久久未散。
.......
周景帝目注于他,久久未语,神色变幻不定。
“既如此......”
“你这道奏疏,是什么意思?”
魏逆生直身正容。
心知,真正的劝谏,才刚刚开始。
于是再拜而言:
“陛下,唐太宗践祚之初,突厥颉利可汗引兵二十万
直逼渭水便桥,距长安不过四十里之遥。”
魏逆生语声沉稳,不疾不徐。
“彼时,太宗皇帝初登大宝,天下未定,府库空虚,兵甲不备。”
“若依常理,自当举倾国之兵,与之决一死战。”
“然太宗皇帝如何应对?”
魏子抬首,目色清正。
“倾府库之财,与颉利盟于渭水之上,赐以金帛。
突厥既得所欲,遂引兵退去。”
“此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