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安。”
李进最终还是开口,声极低。
“李公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说魏逆生动不得咱家,咱家信。
可咱家只想知道……
万一他动了呢?”
谢临闻言,微微一笑。
此番笑意,与方才判然不同。
方才之笑,客气,礼数,遮面之具。
此刻之笑,自信,笃定,成竹在胸。
“李公手中,握有一物。
此物,便是魏逆生撼不动公之护身符。”
“何物?”
“王承。”
谢临吐出此二字时,李进之瞳孔,骤然一缩。
“魏逆生可不买沈相之账,却不敢不卖王承这个面子。”
李进怔怔而视,良久,方徐徐吐出一口浊息。
“老祖宗传信于咱家,不过半月!
道安,你连此事也知?”
“下官在苏州,耳力亦不算太背。”谢临笑答。
听到此时此刻,李进终是明白了。
谢临今番前来,非为求己办事,乃是授己一枚定心丸。
.......
见李进如此神情,谢临当场起身,整了整衣冠,拱手作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