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微微一笑。
“公公以为如何?”
“咱家以为,你既非为保沈明轩,亦非为保你自己。”
李进张目,眸光如刃
“你是为保沈相。”
谢临既不否,也不认。
“李公公,下官在苏州两载,替沈相所为何事,公心中有数。
沈相若倒,下官首当其死。
永丰号若被查出事来,沈相便又添一罪。
下官保永丰号,即是保沈相。
保沈相,即是保下官自己啊。”
“至若李公公……”谢临微顿,目注李进面上
“内廷之人,老祖宗之人。
沈相之倒与不倒,于公何干?”
李进闻言一笑,其声不扬。
“道安,此言差矣。”
“何处差矣?”
“沈相之倒与不倒,确与咱家无关。”李进敛笑,目色沉如古井
“可魏子若查至织造局,查至咱家身上,就于咱家有关系了。”
谢临不语,惟静视李进而已。
他知道,李进此语,方为真正的开场白。
.......
“道安。”李进身靠椅背,双手交叠膝上,语气较方才沉了几分
“魏子此来苏州,查积欠为假,收银子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