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魏逆生神色微露喜意。
随即一敛,作沉吟之态
“陛下欲王堪何为?”
“清流不肯为朕所用,其锋不触民意!”
“陛下,王堪亦属清……”
语未尽,周景帝厉声截之。
“王堪乃尔剑!”
“朕不论王堪是清是浊,朕只知他是你的人。”
话至此处,魏逆生锋芒尽露,再不掩藏。
先故作一怔,随后掷出本意所在
“陛下,王堪虽得列朝班,可品秩有限,恐难久立……”
“朕使其上殿。”周景帝不容置喙
“特旨与议。”
“年后你离京,无论大朝、常朝,王堪皆得侍立。
无朕旨,无人能动其分毫。”
魏逆生所期待的,正是这一道特旨。
王堪身居都察院经历司经历,虽上得了朝堂,然正六品终是一碍。
品秩不足,则言威易为所夺。
可一但有这道特旨,呵......
自此以往,大朝常朝,王堪皆立。
这柄在自己离京之后的悬朝剑,挡箭者。
就是他魏逆生离京前的最后一步布置。
他为王堪所争,非职,非位,乃君言也。
君言即权柄!
品秩不足,君言补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