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话说?”
“臣有何不敢?!”
魏逆生从班列中缓步出列。
持玉笏板,悬鱼袋,朱紫朝中一点绿!
“方阁老方才引《大学》,言‘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’。”
“臣,深以为然。”
魏逆生抬起头,目光清正,不躲不闪。
“今臣也引《大学》数句,以答阁老之问。
‘所谓诚其意者,毋自欺也。’
臣上此疏,心中所存,唯‘诚意’二字。
阁老若问此疏与太傅有何干系......”
“臣答:有干系。”
满殿哗然!
“魏子安!”宋景懵了。
“陛下,魏修撰乃妄言也!”宋岳也是出列请言。
“陛下,魏逆生自认,当.....”方祁则面露喜色,正要乘胜追击
却听魏逆生再声压过了殿中私语。
“陛下,臣师冯衍,教臣读《尚书》,教臣修《实录》
教臣‘修史者据实而录,虽一字不可易’。
臣在疏中所列,景和十一年十二万石变七万三千石
景和十二年‘名为常平实为常虚’,景和十三年苏州府八万变五万
这三笔账,皆有原档可查、原疏可证。
臣师教臣的,正是‘据实’二字。
若这些账目是假的,臣甘领诬告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