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让他们指指点点。
不但要让他们指指点点,还要让他们看清楚,你根本不在乎他们指指点点。
等一下,你我同去寻掌院学士
就说我等要继续修《国朝食货志》。
粮案的进展,一个字都不要问,一个字都不要提
只谈修史的体例,史料的考订。”
王堪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骨子里那股火压了太久
昨日在太和殿上又没撒出来,今日被同僚的冷眼一激,便炸了。
没想到如今还有压制着。
“子安,你这三年,就是这样过来的?”
魏逆生愣了一下。
“你劝我说气话无用,可你自己,一句气话都没说过。
这三年,是不是一直都是如此?”
魏逆生没有回答。
只是转过身,将窗子轻轻合上,走回案前,重新拿起那支笔。
“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……
掌院学士刘崇彦的值房在第三进正堂。
二人到时,刘崇彦正坐在案后翻一份邸报。
两人进门,行礼,王堪站在魏逆生身后半步,规规矩矩,目不斜视。
刘崇彦放下邸报,示意他们坐下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魏逆生将一份誊抄好的奏疏呈至案上,从容开口
“掌院大人,下官与王编修所纂《国朝食货志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