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除去苏州府常平仓“账面存粮八万石,开仓验视,可用之粮不满五万”
更有写道.....
【臣验仓之日,仓门铁锁锈蚀,久未开启。
仓中积尘盈寸,粮袋堆叠虚浮,最里层悉以糠秕充数。
各仓使面如土色,不能发一言。
臣问其粮何去,唯叩头不语耳。
臣不知此五万石粮,究竟入了何人私囊。
但臣知,若仓廪空虚至此,一旦江南有水旱之灾,朝廷何以赈济?万姓何以为生?】
“欺天了,欺天了!”
“沈党之虫,何敢如此?何敢如此耶?!”
宋景将三份奏疏缓缓合上,转眸盯着魏逆生,目光复杂。
“魏子安,你不是来送史料的。”
魏逆生抬起头,与宋景对视,目光坦然。
“下官确实是来送史料的。
修书供后人观之,自当以实为据。
至于这三份原疏在都察院三法司会审中是否另有他用
乃宋大人之事,非下官之职。
翰林院不过修书,都察院才是审案。”
宋景沉默了很久,起身低声道
“冯公……好深的算计。”
话很轻。
可魏逆生听清了。
但他没有接话,只是端坐在椅子上,脊背挺直如松。
这时,宋景转过身来,看着魏逆生,笑了一声。
像是在笑冯衍的老谋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