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是要拉我去哪里?”
“花朝节啊!”
“庙会游市,饮酒赏花,吟诗赋词,添作赋!”
张载一口气说了好几样,气都不带喘的
“魏兄,你知不知道花朝节是什么日子?
百花生日!春日里最大的节!
你一个今科省元,连中两元,不出去走一走
让京都的百姓看看你的风采,对得起那些在榜前喊你名字的人吗?”
魏逆生被他这一通话说得哭笑不得
“我又不是卖艺的,有什么风采给人看?”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张载在他对面坐下,一本正经地说
“《礼记》有云:‘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’
什么叫‘亲民’?
就是亲近百姓,让百姓知道你、认识你、仰慕你。
你躲在院子里不出门,谁知道魏省元长什么模样?
到时候殿试放榜,陛下在东华门唱名
百姓们说:‘哦,魏逆生?没听说过。’
瞧瞧,那多没意思。”
魏逆生看着他,嘴角抽了一下:“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歪理?”
“不是歪理,是正理。”张载理直气壮。
“可是我老师......”
魏逆生正要找借口,张载已经接了过去,接得飞快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魏兄,冯公此时此刻正在宫中参加万花会,与陛下同赏百花,哪有空教导你?”
“再说了,宫廷万花会是陛下与朝中重臣的雅集
冯公身为三朝元老,自然要在场。
你去了也是站在正阳门外
不如跟我去庙会,看看热闹,见见同科。”
魏逆生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