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读的书还要读,该写的文章还要写,该准备的还要准备。”
冯衍听完,点了点头,走回椅子前坐下。
“一个月后殿试。题目是陛下亲自出的,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。
你这些日子,不要荒废,也不要太紧。
该读的书再读一遍,该写的文章再写几篇,该放松的时候也要放松。
弦绷得太紧,容易断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
“重点依旧是策论。”冯衍又想了想,补充道
“殿试的策论比省试更难,题目更刁。
你不要以为省试拿了第一,殿试就能高枕无忧。
前朝不是没有省元在殿试上落到三甲以外的。
你若是那种人,老夫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魏逆生肃容道:“学生必不让老师失望。”
冯衍“嗯”了一声,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魏逆生就站在那里,垂手而立,看着冯衍,然后突然开口问道
“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有一件事,想问。”
“说。”
魏逆生犹豫了一下,张口又闭,反复了两回,才开口。
“你真的没有偷偷为我高兴吗?”
冯衍看着魏逆生。
少年的脸上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
不是在挑衅,不是在试探,而是真心实意地想知道
老师,你为我高兴吗?
你为我骄傲吗?
“呵呵。”冯衍轻笑,“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