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大不一定器大,器小不一定功小。”
“还有我这篇策,写方田均税。”
这时点检试卷官也从旁边凑过来
手里也拿着一份试卷,脸上带着少见的兴奋
“施大人,你来看看这个。
千步为方,按等定税,画图造册,一式三份
好久没见过能把策论写得这么扎实的考生。”
施解接过来,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然后放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今年的英才,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?”
堂中沉默了片刻。
参详官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天下承平日久,读书人多了,英才自然就多了。
不是今年多,是往年没考。”
众人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便不再议论,继续埋头阅卷。
阅卷持续了整整半个月。
等所有试卷都定了等、排了序,誊录官将前十名的试卷重新誊抄了一份
装在密封的匣子里,由礼部官亲自护送进宫。
考卷若有失,有漏,有拆,所有人连坐九族。
......
皇宫,御书房
周景帝坐在案后,面前摆着那只密封的匣子。
王承站在一旁,垂手而立,眼观鼻鼻观心。
“王承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省试前十名的卷子,都在这儿了?”
“回陛下,都在匣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