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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负手而立,目光坦然,开口便引经据典,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张子厚,你以鬼神为阴阳二气之良能。
然《礼记·祭义》载宰我问鬼神
孔子曰:‘气也者,神之盛也,魄也者,鬼之盛也’。
气盛为神,魄盛为鬼,此非魂魄皆可离形独立之明证乎?
若鬼神不过是气之聚散,何以孔夫子要将气与魄分而言之?
魄者,依附于形,却又非形本身。
形灭而魄存,岂非离形独立?”
魏逆生说完,看着张载,目光中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。
张载听完,不慌不忙,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
不是历代经典,而是他自己写的。
只见张载将竹简展开,指着其中一行字,朗声念道
“吾自作《正蒙》有云:‘气之为物,散入无形,适得吾体,聚为有象,不失吾常。’”
他将竹简递到魏逆生面前,让他看清那几行字
然后收回,完全不害臊,负手而立,继续道
“譬如室中烛火,焰动为神,烟升为鬼。
焰有形,烟亦有形,然离却膏脂,何来光热?
无膏脂则无焰,无焰则无烟。
鬼神之于气,亦复如是。
离气而言鬼神,犹离膏脂而言焰烟。”
说完张载语气一顿,目光炯炯。
“何况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