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数不礼数的,银子是真花出去了。”陈一不为所动,继续掰手指
“现在咱们家剩下的银子,统共.....不到二两。”
说完抬起头,看着张载,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谴责。
“公子,你算算,二两银子,两个人,要吃到省试放榜,一天只能花多少?
省试之后还有殿试,殿试之后还要等授官
你昨天还说,要是中了进士,要请我去醉仙楼喝酒。
醉仙楼一桌席面,最便宜的二两银子起。”
张载下意识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醉仙楼的事我可以不论,但是......”
陈一补了最后致命的一刀
“你还欠我两个月的月钱。”
张载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陶醉到尴尬
从尴尬到心虚,从心虚到豁达。
紧接着伸手拍了拍陈一的肩膀。
“小一啊,你跟着本公子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见本公子饿死过?”
“那是因为我们在张府。”
“咳咳……总之!”张载大手一挥,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区区银钱之事,何足挂齿?”
陈一看着他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公子。”陈一弯腰捡起地上的书,抱在怀里,声音低了些
“我去做饭了。今天吃粥。”
“吃粥就吃粥。”张载摆了摆手,语气豪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