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说,去备车!你没有听见吗?!!”
宁王的声音骤然拔高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,笔墨纸砚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周庸吓得浑身一抖,却还是没动
只是伏在地上,声音发苦:“王爷……出不去的。”
宁王一怔。
“陛下有旨,王爷……以罪待之,无旨不得出。”
以罪待之。
无旨不得出。
宁王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“本王说,备车。”
“王爷,出不得啊!陛下有旨,无旨不得出!
您若是硬闯,那就是抗旨,是……是……”
周庸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宁王看着周庸跪在地上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“我是宁王,仁宗皇帝的儿子,当今陛下的亲叔叔。
我的儿子死了,我连去见皇帝一面都不行吗?!”
“让开!”
周庸依旧没有动。
宁王不再看他,迈步便走。
门外的值守护卫看见他,脸色一变,连忙上前拦住。
“宁王爷,陛下有旨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内府护卫不敢拦,也不敢让,只是站在那里。
宁王推开数人,加快脚步,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。
可就在他迈出门槛的那一刻......
“锵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