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阴沉。
“世子?”赵元朗一怔。
姜钰没有看他,目光死死盯着灵堂中那口漆黑的棺木
盯着棺前那张写着“魏公讳安之灵位”的牌位。
“好一个‘不是仆人,胜似祖父’。”
姜钰一字一顿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
“好一个‘认了’。”
话落,姜钰忽然大步流星地朝灵堂走去
步子又快又急,直直冲着魏安的棺前牌位。
“魏逆生,你今日这番话,说得本世子带来的学子哑口无言,好不威风!”
姜钰边走边道,声音越来越高
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拿本世子来比!”
“你说什么‘若是我宁王府中的老仆’,呵呵呵!!
你一个魏家弃子也配与本世子相提并论?!”
话音未落,姜钰已经冲到了灵前。
魏逆生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姜钰一脚踹翻了香案。
香炉哐当落地,香灰扬了满屋,三炷香滚落在地,青烟四散。
“姜钰!”魏逆生脸色骤变,跨步去拦。
可姜钰的动作更快。
他一把抄起魏安的牌位,高高举起,厉声道
“魏逆生,你不是要给他立碑修墓,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仆人吗?
本世子今日就告诉你。
他就是一个仆!
一个卑贱的仆!死了也是!
你给他立再高的碑,得再大的名,也改不了他是个仆的事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