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元及第,头名第一,鹿鸣宴都不去,在家给一个老仆守丧。
他越是这样,就越招人恨。”
沈伊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“那些没考中的学子,心里头憋着火呢。”
姜钰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盏,语气淡淡
“他们寒窗苦读十年,一朝落第,连个举人都没捞着。
魏逆生倒好,不但中了头名,还摆出一副‘功名于我如浮云’的架势。
你说,这些人看了,心里能舒服?”
沈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啊.....”姜钰放下茶盏,笑意盈盈
“只要有人点一把火,这堆干柴,自己就着了。”
沈伊的脸色变了一下,听出了姜钰话里的意思。
“世子……您不会是想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姜钰打断了他,笑得云淡风轻
“我只是在跟沈兄喝茶,听戏,闲聊罢了。
至于别人怎么想,怎么做,那是别人的事,与我何干?”
沈伊看着姜钰那张笑脸,心里一阵发寒。
他忽然想起祖父沈端说过的一句话:“宁王世子,不是个善茬。”
当时他还不以为然......
可如今看来,祖父的眼光,果然老辣。
.........
姜钰没有等太久。
午后时分,望月楼里的议论声突然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