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说什么?!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手指着魏逆生,抖得厉害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魏逆生面色不变,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去年项党人陷甘肃三州,凉、甘、肃三城军民死伤无数,尸横遍野。
宁王不战而逃,从西安府一路南逃至汉中府
弃地数百里,把整个陕西行都司的防务扔在那里。
这件事,满朝文武知道,天下百姓知道,陛下也知道。”
“你张口闭口提国姓。
但,请世子自问,你配吗?!”
姜钰被魏逆生那句“你配吗”噎得脸色铁青,恼羞成怒之下反而笑了出来。
“我不配?”他咬着牙,大笑呵斥道
“魏逆生,你听好了!我姓姜!我乃宁王世子!
大周的天下,便是我姜家的天下!
你一个过继出去的弃子,要不是冯衍,你也配在我面前张狂?”
“我今天就告诉你了!”姜钰向前逼了一步,声音越来越大
“别说当街打你,我就是今天当街杀了你,你又能如何?
告到京兆府?京兆尹敢接宁王府的状子?
告到宗人府?宗人府里坐着的,是我姜家的长辈!”
姜钰越说越得意,仿佛回到了西安府一般
环顾四周,仿佛在等旁人露出畏惧的神色。
“疯了,疯了!秋闱在即,这里可是京都应天府考场所在!
多少学子看着,这个疯子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