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出数月,韩将不复存焉。”
蒙毅语带激昂,躬身禀报。
“善。”
嬴政朗笑一声。
“恭贺王上!”
满朝臣子齐声高呼。
“相邦。”
“尉卿。”
“蒙卿。”
“灭韩事关东出大计,寡人不容半分差池。”
“尔等须紧盯战局,但有动静,即刻奏报。”
嬴政声色沉肃。
“臣等领命。”
三人当即应诺。
“王上。”
“此番上将军奏报之中,另有一则趣闻。”
蒙毅忽又含笑开口。
“且道来。”
嬴政眼梢微扬。
“暴鸢之子暴丘,率两万兵马戍边,溃败后李腾将军遍寻不得。
不料此人并未远遁,竟匿于尸丛佯装毙命,后被我军后勤士卒察觉,无处可逃,终为一押粮兵卒所斩。”
蒙毅言间带着几分戏谑。
闻言,嬴政面上浮起一丝微妙神色:“在韩境内,暴鸢父子素有虎父无犬子之名,皆称善战。
今暴丘死于我军后勤士卒之手,于彼而言,恐九泉难瞑。”
“王上明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