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修行**需更高阶的宝匣方有机会。”
赵铭略感遗憾,旋即又释然。
新得枪法武技,再添玄阶兵刃,皆是保命倚仗,已属难得。
那五百两黄金更是价值不菲,折算成如今岁俸,纵使从军数十载也积攒不下,日后解甲归乡,足以做个富足闲人。
“修习《乱舞枪法》。”
他心念一定,无数枪招诀窍如潮水般涌入识海。
金光散去,赵铭缓缓睁开双眼。
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暖流般涌入脑海,枪法的轨迹、医理的脉络,清晰得仿佛与生俱来。
他下意识地虚握右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长枪震颤的余韵——那套“乱舞枪法”
看似毫无章法,实则每一式都藏着致命的转折,正合他这般蛮横的力道。
至于那杆未曾现世的“霸王枪”
,他只在心底默念:此物,怕是要等上一个名叫项羽的人降世,才配得上它的名号罢。
最叫他意外的,却是那卷医术。
虽只是入门,可经络药性已了然于胸。
想起母亲素来精于医道,小妹亦天赋过人,唯独自己从前连药草都认不全,如今竟得了这般传承,回去后怕是要让她们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嘴角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呆站着发什么愣?”
粗哑的嗓音打断思绪。
魏全拖着一条伤腿挪到他身旁,额上还凝着干涸的血痂。
赵铭转头看他,只淡淡道:“想想活着的事。”
魏全一屁股坐下,长长吐了口气。”谁能料到还能喘气?我原以为这条命要丢在韩人刀下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远处零零散散坐着的兵卒,声音低了下去,“活下来的这几百号人,都是因为你才没变成路边的尸首。
若不是你带头反扑,我们逃到天亮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赵铭摇头:“绳子拧紧了才不断,单我一人有什么用。”
“可带头拧绳的是你。”
魏全正色看过来,眼底没有半点玩笑,“这儿每个人的命,都是你捡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