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傒神色凛然,伏地长跪。
“恳请陛下三思。”
“王族正统,绝不可蒙尘。”
“长公子身份一事,还须再三斟酌。”
“嬴姓血脉,不容半点含糊。”
“望陛下慎决……”
殿中旋即响起一片附议之声。
众臣彼此心照不宣——嬴傒所求为何,他们亦清楚;而各自盘算的利益,也迫使他们在此刻挺身而出。
“封禅之日,朕将于泰山顶峰与长子滴血验亲。”
“散朝。”
嬴政目光掠过黑压压的冠冕,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他心中并无波澜。
赵铭与赵颖是否亲生,阿房是否忠贞,他比谁都明白。
但若要子女名正言顺归入宗谱,成为受天下承认的嬴姓子弟,这一步便非走不可。
望着**远去的背影,嬴傒眼底掠过一丝暗涌的不甘。
他清楚,滴血认亲已是君王最后的让步。
若结果确为父子,一切便将尘埃落定。
朝堂之上,诸臣神色纷杂,或失望,或阴郁,或怅然。
赵铭却只静静立着,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好一场大戏。”
他低语一声,拂衣向殿外行去。
“贤婿留步。”
王翦自后赶上,唤住了他。
“岳父有何指教?”
赵铭含笑回首。
“方才殿上风云,不知贤婿作何感想?”
王翦抚须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