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陛下万年。”
嬴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温和中透着威严。
“齐王不必多礼。”
“汝能审时度势,使万民免于刀兵之祸,保全宗庙社稷,此乃大功,亦是大德。
于大秦,于天下,齐王皆有功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。
“有何所求,但说无妨。
孤,皆可应允。”
田建闻言,紧绷的肩背似乎松了一分。
他再次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栗:
“罪臣别无他求……只恳请大王仁慈,能赐我田氏一族安身立命之所,使我宗族血脉,得以延续不绝。”
田建躬身行礼,言语间满是恳切。
嬴政闻言,嘴角浮起一抹笑意,声音沉稳地开口:“齐王愿降,使秦齐两国免于刀兵,令华夏山河得以一统,此乃大功。
免去数十万生灵涂炭,孤心甚慰。”
“今日,孤便敕封你为安乐侯,爵位可由嫡系子孙承袭。
另赐你一族特权:若非谋逆大罪,袭爵之人可免死一次。”
“至于你全族居所,孤将洛邑之地赐予田氏,作为安身立命之所。
你所携财物,仍归你族所有。”
“只要田氏族人遵守秦律,大秦自会以礼相待,保你们世代安宁。”
田建听罢,双膝跪地,深深拜伏。
“大王恩典,田氏一族永志不忘。”
他声音微颤,心中涌起一阵庆幸。
主动归降,果然与那些兵败被俘的诸侯截然不同。
燕王、楚王皆不得善终,其余被囚的君王也多在牢狱中了却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