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由……”
赵铭顿了顿,“他战功尚浅,若非后来几场战役有所建树,只怕难以服众。
当初他能入武安大营,也是因其父入宫恳求大王之故。”
嬴政听罢,目光深远,未再多言。
李斯自踏入秦土,便始终是寡人最得力的臂膀,功勋卓著。
他初次开口相求,寡人实在难以回绝。
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平缓,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尘埃落定的事。
如今,这些都已不再紧要。
李由已然能够担当重任,足以镇守一方。
赵铭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。
既然如此,嬴政当即决断,武安大营暂且由屠睢代行护军都尉之职。
待他真正历练出独当一面的才干,寡人自会将他扶正。
臣,领命。
赵铭躬身应道。
此番若非寡人遣了任嚣前去,你是否又准备亲自提兵,直指齐境?嬴政话锋一转,眼中带着些许探究的笑意。
确有此意。
赵铭坦然承认,对齐国,攻心为上。
齐王早已是惊弓之鸟,绝无胆量与我大秦铁骑正面抗衡。
只需陈兵边境,施加压力,齐国必定请降。
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这信心不仅源于对天下大势的洞悉,更是基于对当前局面的冷静判断。
眼看楚国危如累卵,楚王屡次遣使向齐国求援,齐王却畏缩不敢发一兵一卒,其庸懦无能,可见一斑。
如今楚国已灭,大局已定,齐国更是独木难支,回天乏术。
你所言不差,嬴政颔首,齐王必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