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你也确有张扬的底气。”
嬴政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。
赵铭并未打算给那些旧贵族留下半分余地,嬴政看在眼里,也就随了儿子的心意。
或许连李斯与冯劫都未曾想到,君王此番决断的背后,竟有赵铭的影子。
“臣常年身在行伍之间,不似文臣那般心思九曲。
臣行事端正,自然无惧暗影纠缠,可他们呢?”
赵铭语带冷峭,话中锋芒直指王绾。
他能将那些人的罪证一一翻出,可那些人能寻到他的把柄么?他暗中蓄养的死士,岂是旁人能轻易窥探的?只怕还未近身,便已被阎庭抹去踪迹。
实力,便是他从容的底气。
这一点,王绾之流永远无法企及。
……
面对赵铭毫不掩饰的自信乃至张扬,嬴政并未多言。
二十三岁便以军功封君,位列大秦武将之首,莫说是赵铭,换作任何人身在此位,怕也难免意气飞扬。
“如今王绾既已去职,左相之位空悬。
依你之见,何人可担此任?”
嬴政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,今日既已问了这许多,也不差这一问了。
“大王,此事关系重大,臣不敢妄言。”
赵铭神色一肃,摇头推辞。
“你在孤面前,还少说了那些‘妄言’么?”
嬴政语气里透出些许调侃。
“若论资历、功绩与才干,尉缭大人最为合适。”
赵铭如实道。
“的确,他足以胜任。
可惜,其志不在此。”
嬴政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