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上将军年仅二十二。”
“往后的岁月,还很长。”
王绾一面极力称颂赵铭的战绩,一面又抛出令人深思的言语。
果然,
此话一出,
殿上许多大臣纷纷颔首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赵铭上将军虽立下滔天之功,封为国尉亦无不可。”
“但天下尚存两国,若此番便封国尉,日后他再立灭国之功,又当如何封赏?”
“况且王相所言还有一层:上将军实在年轻。”
“放眼朝堂,纵观天下,”
“哪一国的臣子能在如此年纪便握有这般权柄?”
“若真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……往后只怕会生变故。”
“晋升过速,或许并非好事——无论对大秦,还是对上将军本人。”
朝堂之上,细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紧接着,隗状稳步出列,声音沉稳:“王相所言,臣亦赞同。”
“上将军此番功勋,虽不宜即刻擢升国尉,但晋爵两级,足以彰显其功。”
“国尉尊位,可容后再议。”
“恳请大王三思。”
“臣等附议。”
一位又一位大臣相继起身,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这老狐狸……”
嬴政目光掠过王绾,心中冷冷一嗤。
他岂会不知王绾话中深意。
自然,若非赵铭是他血脉,他亦不会如此急切地推其登上高位,握紧权柄。
若换作旁人,
即便军功与赵铭相当,也绝无可能如此迅捷地晋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