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新兵蜷缩在墙后,根本不敢起身,恐惧如冰水浸透全身。
魏将见状,眉峰骤紧,长剑出鞘,直接将一名畏缩不前的新兵斩于当场,怒喝道:“督战队!再有怯战不前者,军法处置!”
“放箭!迎敌!”
在他血腥的威慑下,城头的魏兵只得颤抖着挽弓射箭。
然而阵型已乱,箭矢稀落无力,全无章法。
真正的战场从来残酷。
未曾亲历厮杀,未曾目睹死亡,未曾手刃敌兵,那种笼罩新兵的恐惧与震撼便如影随形。
这便是未见血的新卒与历经生死的老兵之间,最**的分别。
城头的箭矢零零落落地飘下。
投石机与弩炮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。
城外,不少秦军士卒倒在了乱箭与滚石之下。
有的头颅碎裂,有的身中数箭,更有被巨石碾作血肉模糊的一团。
这般景象,在战场上随处可见。
这本就是无法回避的残酷。
面对城头不断倾泻的箭雨。
赵铭手中龙泉剑光流转,剑锋过处,箭矢纷纷断折坠地。
“用新兵守城,诱我深入。”
“魏无忌。”
“你的谋划,倒是精得很。”
赵铭心中冷笑。
身为历经百战的将领,他从魏军防守的章法中,一眼便辨出新卒与老卒的差异。
身后的秦军虽不断有人倒下,攻势却未有半分迟滞。
转眼间。
赵铭已杀至城门之下。
“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