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安心。”
英布垂首禀报,“每座酒仙楼皆有无常百人镇守,遇袭则瞬息集结。
此番夜袭虽骤,却未撼动根本,仅有些许损伤,机密亦未外泄。”
“嗯。”
赵铭微微颔首。
他对阎庭的底蕴向来深信不疑。
炼骨散的淬炼,严苛的训导,死士般的磨砺,早已将无常铸成锋刃。
纵是秦国的黑冰台,若只论刀锋相对,阎庭亦不遑多让。
“竟有折损?”
赵铭眉峰轻蹙。
无常之人,纵是最末一等,亦远非寻常士卒可比。
沙场之上,足以一当十。
如今竟见伤亡?
“咸阳亡十五,伤二十。
邯郸亡八,伤九。
渭城伤十。”
英布报出数目,字字清晰。
“能伤我阎庭者,绝非泛泛。”
赵铭指节轻叩案几,“来袭者有多少?”
“咸阳近百,邯郸更多,渭城稍减。
皆属同一股势力,行事狠辣,训练有素,目标直指酒方。”
英布答道。
“真配方藏于阎庭深处,纵千军万马亦难触及。”
赵铭冷笑,“这些人,未免想得太过简单。”
“酒仙楼日进斗金,自然招人垂涎。
每至一地开设,当地权贵便多番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