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嘴角掠过一丝冷意。
王翦抚须而笑:“大王胸有丘壑,即便再偏爱扶苏公子,此刻也绝不会将兵权轻易托付。”
“所以那时,我便明白了。”
赵铭转而问道:“昨日白家上奏弹劾,岳父如何看?”
“白家……”
王翦目光微沉,“表面与扶苏公子并无瓜葛,实则同属一系。”
“王绾自以为行事隐秘,无人知晓他与白家的牵连。”
“昨日那场弹劾,必有王绾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“他见你势起难抑,或许想借白家之手施压,再出面为你周旋,以此卖个人情。”
王翦轻笑一声。
赵铭闻言一笑:“岳父虽为武将,对朝堂人心的洞察却不输文臣。”
“我早知此事与王绾有关。”
“故而昨夜在大王面前,顺手递了几句话。”
赵铭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讥诮。
“哦?”
王翦挑眉,“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从推动王家与扶**姻,到淳于越派人暗中胁迫……诸般琐碎,皆已禀明大王。”
“有人意图借姻亲染指兵权,又遣人威胁军中将领。”
“这般作为,足够他们辗转反侧了。”
赵铭眼底寒光微闪。
王翦凝视女婿片刻,缓缓道:“他们招惹了你,便是选错了对手。”
“凭你这些话,大王日后必会敲打。
手伸得太长,终究会碰到刀刃。”
赵铭冷声道:“我从未主动生事,他们却屡屡相逼,莫非真觉得我软弱可欺?”
“此番不过小惩,若再敢伸手,便别怪我斩断他们的指爪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