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纳降卒,尽数诛灭。”
屠睢立即答道。
“那又何须再问?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屠睢躬身退下。
“赵铭!你竟残忍至此!”
“他们已降,为何还要赶尽杀绝?!”
燕丹双目赤红,挣扎着怒斥。
“太子殿下,这是你自己选的路。”
赵铭垂眼看他,语调无波:
“我说过——不离城者,秦皆视之为敌。
如何对待敌人,还轮不到你这敌国太子来指教。”
“押下去,严加看守。”
“其余燕军,不受降,逐出赵境为止。”
赵铭的声音在军帐中落下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”将燕丹之事,以最快速度呈报咸阳,一切听凭大王定夺。”
“遵命!”
身旁的张明肃然应声,转身疾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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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国,蓟城,王宫大殿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一声惊怒交加的喝问打破了朝堂的沉寂。
燕王喜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太子丹被秦将赵铭生擒?我十万大军……折损过半,逃归者不足六万?”
他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:“寡人分明严令,绝不可与秦军交锋!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?”
阶下,一名武将硬着头皮出列,拱手禀报:“大王,乐乘将军传来战报。
秦军曾两度送来战书,言明只要太子殿下率军撤离,便可彼此相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