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,她与赵铭之间,并无多少**雪月的缠绵。
一切缘起,不过“救命之恩”
四字。
正是这份恩情,加上她不甘受人摆布婚配的倔强,才让她将终身托付于赵铭。
今日不远而来,亦是为报这恩,从此便成了赵家的人。
“嫣儿,”
赵氏忽又想起什么,语气转为关切,“你生产不久,正该好生将养,实在不宜这般长途跋涉。”
“娘,”
王嫣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赵铭既不在您身边,儿媳理当前来侍奉。
何况,也该让您亲眼见见这对孩儿。”
赵氏听罢,心中暖意涌动,看向这儿媳的目光愈发欣慰。
“方才那支血参呢?”
她转头问侍立一旁的婢女。
“夫人,在这儿。”
婢女忙捧上一只锦盒。
“嫣儿,你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赵氏揭开盒盖,露出其中药材,“这是封儿受赏得来的血参,最是滋补的上品。
娘略通医理,今日便亲自为你调配,助你固本培元,补益产后虚亏。”
“娘,这万万不可。”
王嫣连忙推拒,“血参乃大秦珍宝,大王赐下,是念在赵铭一片孝心。
我早听他说过,您自生下他们兄妹后便体弱多病,这参合该留给娘调理身子。”
“你既进了赵家门,又为我赵家添了一双孙女,这参你必须用。”
赵氏态度亦坚决。
“娘,真的不必。
我自幼长于将门,习武强身,底子本就不差,无需如此珍物进补。”
王嫣仍是不肯。
见婆媳二人相让不下,赵颖在旁忍不住插话:“娘,嫂嫂,我听说这血参药性极强,即便精心调配,一人也难承其全部药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