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所托非人。”
他凝视那张熟悉的面容片刻,旋即转身下令:“来人,将廉颇将军**妥善收殓,以厚礼安葬。
墓前立碑,刻‘赵上将军廉颇之墓’。”
亲卫统领即刻上前领命。
赵铭的部下随即将**移交过去。
处置完毕,王翦的目光重新落回赵铭及其身后众将身上。
每一副甲胄都浸染着斑驳血痕,既有敌军的,亦不乏他们自己的。
“临城有魏无忌坐镇,守军逾七万之众,城防坚固。”
王翦看向赵铭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,“你仅率六万兵马,何以如此迅捷破城?观你进军之速,似乎未遇持久阻挠。”
章邯在一旁接过话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昂扬:“上将军,魏军闻听将军威名已先丧胆魄。
我军一旦破入城内,敌兵便如山崩瓦解,再无战意。”
这话并无多少夸张。
自赵铭击破城门那刻起,魏军的士气便彻底溃散。
在秦军凌厉的攻势下,他们节节败退,仅一日之间,临城便告易主。
王翦闻言恍然,不由笑道:“看来是你击溃魏无忌一战,已令魏人胆寒。”
“或有此因。”
赵铭微微一笑,“魏无忌于魏国而言,无异于军魂战神。”
“先前你大破魏无忌而名动天下,如今又斩廉颇于马下。”
王翦注视着他,叹赏之色溢于言表,“自此天下谁人不识君。”
赵容神色一肃,端正回道:“皆为大秦。”
王翦听得此言,不禁侧目瞥他一眼。
若换作旁人说出这般话,他或许还信几分;但从赵铭口中道出,却总觉有些微妙。
尽忠大秦自是庄重之言,可说出这话的人,偏偏还曾扬言要去劫一桩亲事——且是当朝长公子的姻亲。
王翦与赵铭虽只短暂交谈过一次,却已察觉出对方身上某种不易察觉的异样——这位年轻将领面对“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