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单臂执龙泉,驾战车如离弦之箭脱阵而出。
身后黑压压的秦军锐士竟被他甩开十余丈远。
“是赵铭。”
“自寻死路。”
公孙新一眯眼望向那辆孤车冲阵,一眼认出车上那名年轻将领。
他齿间迸出寒意,长剑铿然出鞘:“**齐发,取他首级!”
军令既下,原本蜷缩在垛口后的魏卒霍然起身,持盾的兵士也纷纷挽弓搭箭。
然而他们刚探出身子——
空中骤然传来凄厉的尖啸。
黑压压的箭幕自秦军阵后腾起,如蝗群般倾泻而下。
城头顿时血花四溅,成片的魏卒中箭倒地。
侥幸未伤者慌忙向城下还击,箭矢凌乱地飞向冲锋的秦军。
赵铭面不改色,左手圆盾护住身形,右手龙泉舞作一团银光。
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中,流矢尽数被斩落。
在他身后,先锋锐士齐举盾牌,箭雨敲打在包铁的木盾上发出密集的闷响。
虽不时有人中箭倒地,整支军队的推进速度却丝毫未减,如黑色的潮水涌向城墙。
“连冲车都未备,我看你如何破城。”
公孙喜扶垛冷笑。
没有攻城器械,再精锐的兵马也只能在墙下徒劳挨箭——除非城门自开。
可秦军连最基础的撞木都未携带,这在他眼中无异于自取**。
不仅是他,每个魏卒心中都浮起同样的讥讽。
这般攻城之法,古今未闻。
然而。
当赵铭战车冲至城门三丈之内时——
他忽然纵身跃起,龙泉剑高举过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