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吧,老头。”
“那个姓康的老杂毛,到了这个时候,就该当成臭袜子给丢了。”
黄毛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里透着看透人心的毒辣:
“他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。你想保他,无非是怕他翻船了,连累你担责任。”
“但纸是包不住火的,你们领导早晚会知道这事,这颗雷迟早要炸。”
黄毛敲了敲桌子,给出了一条阴毒的建议:
“倒不如,你直接把这盆脏水全泼到他一个人身上,黑锅都让他背了。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回去就说是他死不认错,还能在你们县长面前立个为领导着想,解决麻烦的功劳,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咳咳!”
一直坐在一旁充当透明人的王瑜,听到这里,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这黄毛,简直比那些老政客还要阴毒啊!这是在当面教唆县府办主任去坑死一个实权局长!
王瑜皱着眉头,干咳了两声,适时地开口敲打:
“小耿,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啊。”
王瑜看着黄毛,打着官腔提醒道:
“大家都是为了工作。依我看,要是康局长真的认识到错误,态度端正,诚心赔偿。你一个年轻人,也该拿出点宽容的心胸来……”
“王局!”
黄毛摆了摆手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王瑜的话:
“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,我见得太多了。”
黄毛指了指铁门外:
“你信不信,那个老杂毛现在心里肯定在琢磨着等出去了怎么报复我,怎么给你们新区分局挖坑穿小鞋呢。”
黄毛冷笑了一声:
“甚至连这位为了保他跑断腿的刘主任,他现在恐怕都给恨上了!觉得是刘主任没本事保他周全!”
黄毛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灭在桌面上,咬牙切齿:
“远哥教过我一句话。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!”
“对待这种当面装孙子、背后捅刀子的傻逼!不一棒子把他锤死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。难道还留着他过年下崽吗?!”
这句话,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刘少群的心口上!
他太了解康敬尧睚眦必报、心胸狭隘的性格了。如果今天自己没能把和解书拿回去,这老小子绝逼会去孙县长那里反咬一口,说自己办事不力,甚至跟张明远暗通款曲!
刘少群的手心瞬间浸满了冷汗,眼神在黄毛和王瑜之间来回闪烁,内心的天平,在权衡利弊的极度恐惧中,开始疯狂地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