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坏账!百分百合规!政企合作的顶级标杆!民营资本盘活县域经济的终极样板!”
“这套组合拳打出去。这十五个亿,就不再是贷款,而是您秦行长今年交上去、整个省分行年度最亮眼的第一政绩!”
“这能换来建行总行的通报表扬,能让您成为全省金融系统改革创新的领军人物。甚至,当您未来想从省行更进一步,跨入总行时!”
张明远指着那些资料,掷地有声:
“这十五亿的改革标杆,就是您履历上最硬核、最无懈可击的政治背书!”
轰!
秦万仞只觉得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,嗡嗡作响。
他死死地盯着张明远。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,竟然像一条毒蛇一样,精准地咬住了他内心深处那股被刻意隐藏、对更高权力的渴望!
没错!他今年四十八岁,在省建行一把手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五年。如果不在这两年弄出点震惊总行的惊天政绩,他这辈子,大概率就只能在这个位置上干到退休,然后去某个闲散部门养老。
这十五亿……是个天大的风险,但也是个能送他青云直上的超级火箭!
看着秦万仞逐渐变粗的呼吸,张明远没有停歇,他决定彻底摧毁这位保守派老行长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秦行长。现在的华夏,市场经济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飙突进。”
张明远重新坐回椅子上,语气里透着一种对时代脉搏的绝对掌控:
“如果你还抱着那种‘只看砖头不看流水’的陈旧保守思维,省建行在未来五年的信贷市场上,必然会迟滞不前,被彻底边缘化。”
张明远随口举出了几个让秦万仞无法反驳的真实案例:
“您看看现在的北安省。去年的海通重工,凭借着一份外贸订单的流水,就从省工行拿走了两个亿的纯信用贷,今年产值直接翻番,工行光是利息和结算沉淀资金,就赚得盆满钵满!还有南城的恒基纺织,靠着厂房设备抵押加上未来五年的订单收益权,在农行拿到了五亿的组合授信,一跃成为省内龙头!”
“这些银行难道不知道经营性贷款有风险吗?他们比您更清楚!”
“但这几年,随着加入世贸组织、城镇化大潮的开启。经济大环境正在疯狂上行!在这种时代背景下。经营贷、信用贷,虽然有风险,但这才是顺应市场经济大潮、真正能做大蛋糕的绝对趋势!”
秦万仞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,冷声反驳:
“张主任,你只看到了那些贼吃肉,没看到贼挨打。这些光鲜的数据背后,一旦企业因为盲目扩张导致经营不善、资金链断裂。这种没有底层资产兜底的信用贷,瞬间就会变成无法挽回的大面积坏账!这种教训,我们建行吃得太多了!”
“风险和利益,永远是并存的。秦行长。”
张明远毫不退让,直接将南方的血腥资本玩法抛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