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和另外两个小弟,正撅着屁股、把耳朵死死地贴在房门上,屏气凝神地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“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,哥,你说远哥是不是不行啊?”
“你懂个毛线,远哥平时那是端着,这位林小姐长的这么漂亮,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,那就是干柴烈火,不出点问题才怪。”
“那远哥会不会是醉死过去了,咱们进去看看?”
“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水?万一里面到了关键时刻,那多尴尬,我看就是这酒店隔音做的太好了!”
“咔哒。”
房门毫无预兆地从里面被拉开。
“哎哟卧槽!”
趴在门上的黄毛三人猝不及防,失去了重心,险些直接一头栽进房间里。
三人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,一抬头,正好对上张明远那双清明、冷峻,没有一丝醉态的眼睛。
黄毛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!
他咽了口唾沫,双腿发软,结结巴巴地把陈宇教他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:
“远……远哥!您醒了!那啥……宇哥让我们守在这儿的。刚才……刚才林小姐喝多了,死活非要留在房间里,我们也不敢硬拉她……”
看着黄毛这副心虚的样子。
张明远心里门儿清,也懒得去戳破他们这点笨拙的把戏。
“谁开了车?”
张明远理了理西装的衣领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:
“送我回家。你们要是没事的话,也可以走了。”
“是!远哥!我给您开车!”黄毛如蒙大赦,赶紧狗腿地在前面引路,逃也似的奔向电梯。
……
夜色渐深。
县运输公司家属院。
老旧家属楼的楼顶天台上,寒风犹如刀子般呼啸而过。